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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is around us.Newton^Maxwell^Einstein 2007/11/16 zz from essysky-《色戒》观后感:通向谁心里的路9月25日午夜,《色|戒》在HK首映。网上贴出的海报下方,赫然八字宣传语:今年中 秋,真爱无罪。这是迄今为止关于《色|戒》最二的评论之一。 至少,我所见的150分钟 的片子,既不是在讲“爱”,也不是在讲“罪”。 讲的是信仰与人性。 讲的是那些倾注于崇高事业中的纯真、忠诚和勇气,如何因为突然碰撞了无从预想的 现实而头破血流,如何在迷失来时路后轰然崩溃,如何疯狂挣扎着、试图捞住最后一根稻 草。 那群相携走在午夜雨湿的街头、跃然唱着《毕业歌》的青年,彼时怎么会知道,他们 为之牺牲的事业,压根是他们青葱的心灵所不能承受之重——虽然他们充满了牺牲的志向 ,甚至也不乏牺牲的行动力。 双手发抖地死死握住刀柄、瞪视着鲜血如泉涌的邝裕民,和尖叫着冲向大雨的王佳芝 ,眼里,清清楚楚地都写着“幻灭”。 即使数年后重逢的两人走上了并不相同的路,回忆起这番经历的感受,说出的话还是 意料中的一致。 ——我才知道,我们有多幼稚。 ——我傻,我就是傻。 他们当然不是“幼稚”和“傻”的特例。 想想《战争与和平》里,那样理性、冷静、野心勃勃的安德烈伯爵,在刚刚从军、挺 立在受阅队伍之列时,眼望着亚历山大一世身披戎装骑白马而来,挥手号召三军与拿破仑 开战,也会发自肺腑地随众山呼万岁,热泪盈眶地想:我愿意为他而死! 何况王佳芝、邝裕民们,只不过是不懂柴米油盐、不通男女之事、连举刀捅个走狗也 不能一刀致死,却要用美人计去刺杀一个汉奸头子的学生。 热血如沸的少年在剧场二楼的座位上发着手刃奸贼的宏愿,天真纯洁的少女便毫不迟 疑地伸出手去:我愿意和大家一起! 他们并不知道,超乎寻常的事业背后,总是有超乎寻常的牺牲在支撑。当崇高的目标 在一步步的践行中暴露出层现错出的险恶真相时,他们不知所措。 这样的反应张爱玲在《洋人看京戏及其他》里开篇即说得明白: 多数的年轻人爱中国而不知道他们所爱的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无条件的爱是可钦佩 的——唯一的危险就是:迟早理想要撞着了现实,每每使他们倒独一口凉气,把心渐渐冷 了。我们不幸生活于中国人之间,比不得华侨,可以一辈子安全地隔着适当的距离祟拜着 神圣的祖国。那么,索性看个仔细吧!有了惊讶与眩异,才有明了,才有靠得任的爱。 并不能忍心责备他们,也无意、更决不会贬低他们所投身的抗日救亡的意义。事实上 ,站在晚生几十年的中国人的立场,我报以最高的敬意相信,他们那一代人的牺牲都是完 全值得的。危急存亡的年月里,“家国”是如此之宏大的主题,压过了太平世道中某些尊 如圭臬的道德标准,如此之正义地为这种牺牲赋上神圣的标签。可悲哀的是,家国危难, 是只存在于某些风云时代中的“例外”,而那些被它的迫在眉睫所压倒的道德标准、价值 取舍,才是千百年流淌不息的历史生活中的“永恒”。 因此,当这样的牺牲从群体的信仰落到个体的肩头,那个中选的个体,即使可以承担 ,恐怕也很难避免不堪回首之恸。能够从中浴火涅槃的英雄战士,只是超乎寻常的极少数 。而我们大多数人,却都不过生在“寻常”之中。 立下信仰是容易的,但将之贯彻至终有时却难如登天。大多数人认为自己终生敬奉着 的信仰,也许不过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牺牲来将之撼动。这其实是种幸运,因为我们不必 遭逢那样的际遇,使自己沦入完全孤立失援无可仰仗的灭顶之灾。这样的灾劫里,“信者 得救”,是一根挑剔到教人绝望的稻草。 然而,“幸运”之外,一定也会有人遭逢“不幸”,更加不幸的是,他们往往也只不 过是跟我们一样的、“寻常”的人。 比如再次踏入易家大门的王佳芝。在她旗袍妖娆、风情万种的身影背后,并没有如支 撑标准的烈士那样坚强的动机在支撑着她。 那一刻,我相信还没有任何“感情”的因素滋生于她和易先生的关系中间。而曾经鼓 舞她与其他年轻人激奋地握手盟誓的战斗的信仰,被阴差阳错地判定为一个毫无意义的轮 廓模糊的影像——高尚转成荒谬,残酷地只离一步之遥。 剩下的,大概就只有她的不甘了:处心积虑的伪装,完美的引诱,忍辱含耻地牺牲贞 操——还是牺牲给那么个猥琐男,统统莫名落空。接下来的三年岁月空白如失忆……或者 ,冷血一点说,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半夜大门口露台上易先生欲走还留的纠缠,就足 以燃起一个执著的演员一争到底的那口气。 重逢后她伏在他肩头,咬牙切齿如要噬下他一块肉般赌咒:“我恨你!我恨你!”是 不带半点煽情的本色演出。披肝沥胆都成了笑话,要再没有这腔熊熊恨意,只怕那口气也 要凉得与上海街头的饿殍无异。 可在某种意义上,争一口气和复仇一样,是最脆弱的斗志。随着对手的败倒,随着这 口气吐尽胸臆,她还能剩下什么呢? 她不是不明白的。这种末日一样无边无际的恐惧时时刻刻摧折着她的意志。而末日是 最好的恣纵人性的理由,性与暴力,则是最容易寻求的途径。 三次激情戏,第一次,她犹豫地挑逗,还冀望全身而退,而他毫无温情地用强,完事 走人。一场彻头彻尾的rape。 第二次,她迷乱而驯顺,他强势地主宰,要求她回应,意 图更深入地征服。 第三次,肉体以各种姿态纠缠,比前两次静止得更加长久,带着体温 、汗液和力度的留恋,泄出某些灵魂相嵌的真相。 是的,是的,我不想争辩这中间透露出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倾向,只是想表述这故事 一步一步深化的真实。她明知道这个男人“像蛇一样钻进我心里”,明知道最理想顺遂的 结局是在他趴在她身上抽动的当口重庆组织的上司冲进来一枪崩得他脑浆迸裂血溅床第, 可是,这一切结束之后,事情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至少现在,她还保有“麦太太”这个毫无破绽的身份,保有他的迷恋和周旋偷情的使 命——再糟的指望也比没有指望强。支柱崩塌的黑暗前路上,“靠得住的只有身边这个人 ,只有腔子里这口气”。她泪眼含笑地唱:“郎呀,咱们两个一条心~”真是再悲怆不过 的海誓山盟。 (说到这里我可以义正严词地问候国家电影总局全家了——影片分级有那么难吗?不 懂戏就不要瞎删戏!七分钟一咔嚓,王佳芝与易先生完全变成了Jian男Jian女的小白纠葛 。金狮奖得主也经不起这么糟践的!) 说到底,重庆组织刺杀计划的失败,并不是因为王佳芝在珠宝店嘴唇翕动着说出“快 走”,而是从一年前找上她开始。特工首领满意地看着她“把自己完全当成了麦太太”, 却忘了——麦太太怎么会杀死自己的情夫? 她的确是成功的麦太太,成功地在那个难以击倒的男人心里烙下自己的印记,深刻如 錾。 在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微笑着说她眼里没有乱世人熙熙攘攘的恐惧,她笑答你也 不恐惧。其实两个人都错了。他的恐惧,只会比她更多。 从毫不带价值评判的角度,他所做的,的确也是“超乎寻常”的事业。他自然清楚, 自己不可能、也不应该是“寻常”的人。他甚至还清楚自己投靠的日本势力穷途末路的命 运。最后他继续活下去,全仗着这份清醒,仗着他比她绝了一分寻求指望的念头。 但这是张爱玲原著、李安翻拍的影片,不是塑造冷酷邪魅绝杀男猪的小白文。 书房里悬挂的国父像、焚烧的文件、下落不明的军火、党校的旧交……蛛丝马迹有意 无意地指向一幅沉重的帷幕,而王佳芝的出现将这帷幕掀起要害的一角。 他一样有无从信仰的挣扎和沉沦,一样陷身在芥川龙之介描述的那座“孤独地狱”, 一样在末日的号角吹响之前追逐着肉欲和暴力的迷醉。 这些复杂、混沌、不知所起的共鸣,最终胶着成了他们的感情——“强烈到什么感情 都不相干”的感情。 是的,是“他们”的感情,不仅仅是她对他而已。 在肉帛相见、满意地看着她呻吟痛哭的床上,在她走入书房涩然说每天做的事情就是 等他的火光边,在她唱着“天涯海角,觅呀觅知音”的日本料理店,在含笑要她戴住那枚 鸽子蛋般的钻戒的珠宝楼…… ——他赫然发现帷幕掀起,自己的底子里也不过是“寻常”的一个人,有着被孤独和恐惧 煎熬得一触即溃的内核。这个不知如何摸到了自己软肋的女人,成了自己一生也摆脱不了 的阴影。 她必须毁灭,而他则继续不可救赎。 哪有什么爱?谁又有资格裁断罪与非罪呢? 他是成功的特工,及时亡羊补牢斩草除根,利落、周到,甚至不忘叮嘱太太一句不许 泄露“麦太太”的真实来路,以免有把柄落入政敌手中。在这方面,她比他失败的多。即 使在自分必死的归途中,也没有勇气吞下那颗缝在领间的毒药。黄包车头的小风车呼啦啦 地转出缤纷色彩,封锁的道口上人声喧哗,老主妇着急辰光不早要回家烧饭……这些错杂 而沉稳的俗世,是她跌宕入戏的一生再也走不回的画面。 行刑的地点在荒郊的矿石场,跌倒哭泣着的同伴们也像她一样,归根结底不过是“寻 常”的人。邝裕民看着她的眼里也许有一些理解——他曾在她愈陷愈深的时候表白过爱意 ,可惜这迟来的爱意和其他那些高尚的东西一样,她指望不上。 森峻如斧劈的悬崖面对着不见底的深谷,山风鼓荡,大概要让毙命的灵魂无处依傍。 并没有什么更可畏惧的。这一生这样漫长,也不过如此。 故事并没有停止在她生命终结的一刹。他回到住宅,推门,看见那张她睡过的床,白 色床单皱出依稀的人形。他走过去,坐下,在太太跟来问讯的光线刺激下,泪水颤颤地涌 出眼眶。 他成功地扑灭了几乎致命的意外,但无力挽回被这意外震荡的人生。 对于人生,谁都是个一知半解的外行。 2007/10/4 怎么大家一过节就想xx奇了怪了:gre,一大堆作业,都阻止不了我们的holiday-yy...
积德:今天促成一好友与一美女去未名湖散步;怂恿俩室友明天与暧昧对象去爬长城;听说我的“如果大学四年都没有独邀女生夜游未名湖也太失败了”被人引用了。。。 2007/7/22 Those Girls她们彼此很像且貌似独立坚强
她们可以呆在屋里与电影音乐书籍为伴(besides other girls' stuff)
她们敏感反叛多情却又擅变而令人捉摸不透
她们在别人眼里很小资懂生活有一帮和她们一样的同性朋友
她们的爱好与我们有太大的gap以致于我们总不能完全理解她们
她们是林黛玉的现代版可惜我们不是她们的宝哥哥我们缺乏公同语言
WhiLe yOu don't KnoW how To geT inTo tHeir wORld, tHey mIgHt hAvE weAKeN yOUR heArt.
Better Understand Physicists这是爱因斯坦于1918年4月在柏林物理学会举办的麦克斯·普朗克六十岁生日庆祝会上的讲话。讲稿最初发表在1918年出版的《庆祝麦克斯·普朗克60寿辰:德国物理学会演讲集》。1932年爱因斯坦将此文略加修改,作为普朗克文集《科学往何处去?》的序言。
在科学的庙堂里有许多房舍,住在里面的人真是各式各样,而引导他们到那里去的动机也实在各不相同。有许多人所以爱好科学,是因为科学给他们以超乎常人的智力上的快感,科学是他们自己的特殊娱乐,他们在这种娱乐中寻求生动活泼的经验和对他们自己雄心壮志的满足;在这座庙堂里,另外还有许多人所以把他们的脑力产物奉献在祭坛上,为的是纯粹功利的目的。如果上帝有位天使跑来把所有属于这两类的人都赶出庙堂,那末聚集在那里的人就会大大减少,但是,仍然还有一些人留在里面,其中有古人,也有今人。我们的普朗克就是其中之一,这也就是我们所以爱戴他的原因。 我很明白,我们刚才在想象随便驱逐可许多卓越的人物,他们对建筑科学庙堂有过很大的也许是主要的贡献;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天使也会觉得难于作出决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庙堂里只有被驱逐的那两类人,那末这座庙堂决不会存在,正如只有蔓草就不成其为森林一样。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有机会,人类活动的任何领域都会去干;他们究竟成为工程师、官吏、商人还是科学家,完全取决于环境。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那些为天使所宠爱的人吧。 他们大多数是相当怪癖、沉默寡言和孤独的人,但尽管有这些共同特点,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很不一样,不象被赶走的那许多人那样彼此相似。究竟是什么把他们引到这座庙堂里来的呢?这是一个难题,不能笼统地用一句话来回答。首先我同意叔本华(Schopenhauer)所说的,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己反复无常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这种愿望好比城市里的人渴望逃避喧嚣拥挤的环境,而到高山上去享受幽静的生活,在那里透过清寂而纯洁的空气,可以自由地眺望,陶醉于那似乎是为永恒而设计的宁静景色。 除了这种消极的动机以外,还有一种积极的动机。人们总想以最适当的方式画出一幅简化的和易领悟的世界图像;于是他就试图用他的这种世界体系(cosmos)来代替经验的世界,并来征服它。这就是画家、诗人、思辨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所做的,他们都按自己的方式去做。各人把世界体系及其构成作为他的感情生活的支点,以便由此找到他在个人经验的狭小范围理所不能找到的宁静和安定。 理论物理学家的世界图像在所有这些可能的图像中占有什么地位呢?它在描述各种关系时要求尽可能达到最高的标准的严格精密性,这样的标准只有用数学语言才能达到。另一方面,物理学家对于他的主题必须极其严格地加以控制:他必须满足于描述我们的经验领域里的最简单事件。企图以理论物理学家所要求的精密性和逻辑上的完备性来重现一切比较复杂的事件,这不是人类智力所能及的。高度的纯粹性、明晰性和确定性要以完整性为代价。但是当人们畏缩而胆怯地不去管一切不可捉摸和比较复杂的东西时,那末能吸引我们去认识自然界的这一渺小部分的究竟又是什么呢?难道这种谨小慎微的努力结果也够得上宇宙理论的美名吗? 我认为,是够得上的;因为,作为理论物理学结构基础的普遍定律,应当对任何自然现象都有效。有了它们,就有可能借助于单纯的演绎得出一切自然过程(包括生命)的描述,也就是说得出关于这些过程的理论,只要这种演绎过程并不太多地超出人类理智能力。因此,物理学家放弃他的世界体系的完整性,倒不是一个什么根本原则性的问题。 物理学家的最高使命是要得到那些普遍的基本定律,由此世界体系就能用单纯的演绎法建立起来。要通向这些定律,没有逻辑的道路,只有通过那种以对经验的共鸣的理解为依据的直觉,才能得到这些定律。由于有这种方法论上的不确定性,人们可以假定,会有许多个同样站得住脚的理论物理体系;这个看法在理论上无疑是正确的。但是,物理学的发展表明,在某一时期,在所有可想到的构造中,总有一个显得别的都高明得多。凡是真正深入研究过这问题的人,都不会否认唯一地决定理论体系的,实际上是现象世界,尽管在现象和它们的理论原理之间并没有逻辑的桥梁;这就是莱布尼兹(Leibnitz)非常中肯地表述过的“先定的和谐”。物理学家往往责备研究认识论者没有给予足够的注意。我认为,几年前马赫和普朗克之间所进行的论战的根源就在于此。 渴望看到这种先定的和谐,是无穷的毅力和耐心的源泉。我们看到,普朗克就是因此而专心致志于这门科学中的最普遍的问题,而不是使自己分心于比较愉快的和容易达到的目标上去。我常常听到同事们试图把他的这种态度归因于非凡的意志力和修养,但我认为这是错误的。促使人们去做这种工作的精神状态是同信仰宗教的人或谈恋爱的人的精神状态相类似的;他们每天的努力并非来自深思熟虑的意向或计划,而是直接来自激情。我们敬爱的普朗克就坐在这里,内心在笑我像孩子一样提着第欧根尼的灯笼闹着玩。我们对他的爱戴不需要作老生常谈的说明。祝愿他对科学的热爱继续照亮他未来的道路,并引导他去解决今天物理学的最重要的问题。这问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并且为了解决这问题他已经做了很多工作。祝他成功地把量子论同电动力学、力学统一于一个单一的逻辑体系里。 (本文选自《爱因斯坦文集》,商务印书馆,197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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